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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改革试点经验一:番禺节能科技园

2013-06-09

土地制度改革试点经验总结之一:番禺区节能科技园调研报告

中国30多年的改革开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我们必须看到,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还存在着一块很大的“短板”:创新能力不足!刚刚过去的国际金融危机和近些年后兴经济体国家急起直追的形势提醒我们,如果技术创新这块“短板”不及时补齐,短期看,因西方国家需求疲软导致的经济下行压力困扰总会反复,长期看,拥有更低人力、土地成本的国家也迟早会把中国赶超下去。因此,“中国制造”必须尽快谋求向“中国创造”转型。党和国家一直都非常重视科技创新,十八大报告明确提出:“科技创新是提高社会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战略支撑,必须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落实?这就需要我们了解,作为社会创新重要源泉的中小科技企业究竟面临着哪些困难?为了激发企业创新活力,我们的宏观政策需要做出哪些调整?

位于全国发展改革试点城市-广州市番禺区中北部天安·节能科技园为我们提供了调查研究的窗口,这个创建于2005年、占地750亩的民营科技园区,经过7年多的发展,已逐步成为一个专为中小科技企业提供办公研发用房、园区管理、技术研究对接、融资需求打包、政务服务整合等多项服务的产业聚集区,目前园区内共集聚了732家中小科技企业、2万多名科技人才,累计完成专利近2000项,每亩年产值500万元。国家发改委课题组对番禺区天安·节能科技园做了详细调查,现将所了解的情况汇报如下。报告共分上下两篇,本篇主要介绍节能科技园的主要做法和成效。

一、主要做法

番禺区天安·节能科技园其实是逐步发展起来的新生事物,从2002年拿地,2005年招商,再到2007年首批30家企业入住,发展到现在的初具规模,其中经历了很多曲折。

1、民营企业家的坚持:土地开发要和产业相结合。节能科技园创始人杨锦链,1989年从华南农业大学农机系毕业后,在番禺一家生产燃气用具的国有企业“银冠实业公司”当厂长,在国有企业改制和企业经营管理方面颇有经验。多年的企业经营实践使杨锦链意识到,中国的制造企业在破坏环境、浪费资源、缺乏科技创新能力方面存在很大缺陷,2000年下海经商后他决定做点事情改变这种局面。2002年,他创办的民营企业从番禺区政府手里拿到750亩地。最初受整个番禺区房地产开发热潮的影响,杨锦链也曾找过华南碧桂园之类的知名房地产企业合作开发自己的地块,但他认真考虑后认为,单纯修房子、卖房子不过是一次性买卖,卖完了就过去了,没有产业支撑的城区很可能变成“死城”,必须把土地开发和有市场前景的产业发展结合起来,才能最大限度、最持久地增加土地效益。于是,杨总有了办产业园区的想法。

2、明确园区产业定位:专做节能环保、新能源、新一代信息技术。2000年左右,杨锦链就敏锐地觉察到:“国家已将节能环保工作提升到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高度加以重视,节能环保科技产业大有可为!”自己的园区也要在这方面有所突破。为此,杨总花了两年时间详细考察了北京中关村、亦庄开发区、上海浦东张江高新科技园、大连高新区、深圳高新区、深圳天安数码城、广州科学城、天河软件园、南海信息园等科技园区,看来看去,和自己的想法最接近的只有深圳天安数码城。最后,杨锦链积极推动深圳天安数码城—后来成为国家级民营科技园区,加盟番禺节能科技园区开发建设。并由此进一步明确把节能科技园定位为以“绿色、低碳、环保”为主题,着力发展节能环保、新能源、新一代信息技术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重点集聚研发、销售这两个环节。现在的节能科技园内,已注册企业732家,其中节能环保类占26%,新能源类占21%,,新一代信息技术类占33%,科技服务类占10%、文化创意类占10%。

3、结合产业定位整体规划设计园区空间,满足中小型科技企业对办公环境的独特需求。中小科技创新企业有如下特征:一是企业规模小、成长快,起步阶段用地需求小;二是数量多,需要集聚发展,更需要技术和资本的紧密结合;三是需要良好的运营环境,需要统一建立对外展示平台、公共会议平台和人才发展公寓。这些特征决定了节能科技园必须在园区整体规划和办公用房设计上,做出有别于传统工业园和商业地产的设计。为此,杨总专门聘请了澳洲两家专业从事科技园区设计的事务所DEM和ZEX,对园区内部各地块功能和室内办公环境进行了设计,整体上突出绿色、低碳、环保的理念,在建筑密度、形态、外观设计方面下大力气进行创新,现在的节能科技园整体有40%的绿化率,总体容积率不超过2.0。此外,还分别设计了以研发、调试、生产、储存、流通为主,以管理、对外交往、形象及产品展示的产业发展大厦,还有以办公为主的总部发展中心、有以居住功能为主的白领公寓等等功能区物业,最初一批进来的企业反映,当时第一眼看到节能科技园区,还以为到了新加坡的科技园,马上便有了落户的兴趣。

4、灵活设计企业办公用房,尽可能降低企业办公用房支出。中小科技型企业的主要竞争力是知识创新能力,如果要求这些企业把本来用于研发的资金拿出来去买地,无疑极大地抬高了这些企业创新的门槛。但大多数国有园区总是好大喜功,想上大项目,看不上这些拿地面积不多,发展周期较长的中小科技企业。广州市就有一个例子,有一个创新能力很强的企业就要15亩地,广州市瞧不起,还觉得那是假项目,硬是没让这个企业落地。天安·节能科技园在这方面做了创新:为了降低创新型企业购置办公用房的成本,设计了三大类适合不同科技企业办公需求的会议室和办公空间,一类是180-2000平米的组合办公空间,适合成长型企业,第二类160平米-3300平米灵动公办空间,适合小企业搞研发、销售、办公,第三类是3800-6600平米独栋总部空间,专享大楼独立命名权,适合有一定上市实力的企业。不同发展阶段的中小企业可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价格不同的办公用房,不用再整块拿地或整栋整层购买,成本一下子就下来了。

5、通过各种专业服务降低企业的运作成本,让企业集中精力搞研发。节能科技园不是把园区建好、把企业招来就走了,他们的核心目标是要和这些企业共同成长,所以服务是关键。园区公司有一个十人团队的客户服务中心,定期了解企业的需求,并据此由整个公司提供专业服务:一是整合融资需求,牵线金融机构。将园区内多家企业的融资需求整体打包,统一对六家银行和相应的担保机构进行招投标,大大提高了中小企业在办理金融业务过程中的议价能力,有效降低了借贷成本。园区最近做了一个科技担保,担保费用直接比以前单个企业做减了一半;二是整合政务需求,降低办事成本。为了满足驻园企业的各种行政性办事需求,园区又作为中介方,一头积极调查联络企业,一头反复与政府各部门及事业单位沟通并牵线搭桥。通过整合,园区内企业争取政府优惠政策和办事的成本也大大降低了,很多起步期中小企业可以方便地获得政府的办公用房补贴、贷款贴息和创新奖励;三是整合研发合作需求,增强研发实力。由园区统一为中小企业和40多所科研院所合作,设立42个企业研发中心,引进博士18名,博士后2名,承担国家科研课题20多项,为孵化企业提供租金、科研等补贴累计近2000万元;四是帮助企业宣传,扩大企业影响力。园区投资建设了公共网站、企业LED服务平台、数字化发布中心等电子商务平台和科技成果展览中心,为园区企业及时发布科研信息、对外交流和人才招聘提供宣传平台。

6、政府的鼓励和支持很重要。节能科技园要跟广州市老城区(如天河软件园)等核心办公区竞争,地方政府还必须积极作为。除了给予相应的办公用房补贴、研发奖励外,番禺区还做了如下一些重要工作:首先,番禺区政府通过向广州市争取,在园区设立了广州市、番禺区、南环街三级政务服务中心,为园区企业提供工商登记、项目申报、落实优惠政策等“一站式”政务服务,使企业集中精力搞研发。其次,推行一个政府、多个环节的行政审批制度改革,把各部门涉及到的审批业务统一集中于某个科室,然后将这些审批科室集中安排在区政府办公大楼内统一办公,入园企业基本只需在一栋楼里就可办好所有事情。最后,就某些重要业务比如企业上市定期召开现场办公会,集中相关部门到园区统一现场办理。同时,还设立了专业上市培育机构,为园区提供上市融资等培训和服务。最近又为园区内的企业开通了行政审批“绿色通道”,方便他们更快更好地办事。

二、取得的成效

1、园区公司经营良好。园区公司为企业提供了服务后所换取的收益主要是四块:一是物业租金收益。办公用房、高级公寓及商业租金收入(租金最低每平米每月10-150元);二是股权投资收益。园区公司会选择有潜力的好项目进行股权投资,同时还会参股园区内配套的会所、餐饮场所及会展中心,此外还入股一些小额担保公司;三是升值收益。随着土地和房产的升值,园区公司也获得了更高的融资能力;四是政策性补贴收益。其中前两项是收入大头,近几年股权投资收益日益可观。

2、企业认可度高。我们实地走访了四家企业,他们有不少原来都在广州市天河区、番禺区老城区办公,吸引他们入驻节能科技园的主要是几个因素:一是这里的中小型科技产业定位;二是园区的整体规划环境和办公条件;三是园区的专业化服务;四是市区两级政府的积极支持。从企业加入的情况看,每年也有进有出,但排队申请的企业很多。2011年园区里有30家企业退出去了,退的原因主要是:一是发展好了,实力变大了,想要区位更好体量更大的办公空间。比如金城食品检测公司,就去高速路旁边搞了一个独栋建筑、贴上自己的公司标识,便于将来上市;二是企业的一部分带带有生产性质的部门离开了,例如中海达的生产装配线就搬出了园区,留下的是研发、财务等总部部门;三是发展得不好,为了降低成本而选择离园,比如有个企业就搬到了附近租金更低的隆美集体工业园。

3、节能科技园所取得的成功主要体现在:一是促进了企业创新。截止目前,园区共取得发明专利等科研成果1580项,其中48项填补国内技术空白。考虑到正式统计时某些企业的积极性,实际专利数量更多,可能有2000多项;二是提高了中国产品的国际市场竞争力。中海达卫星导航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份自主研发成功的一项专利,直接把相关产品的国际价格拉低一半,迅速抢占了国际市场份额;三是一部分企业发展壮大、成功上市。目前园区已培育出中海达、海大集团、新太科技3家上市企业,另有12家企业即将上市;四是实现了土地高效利用。据番禺区国土分局总结,节能科技园每亩土地年产值高达5000万元,是传统工业用地产值的25倍。平均每亩利税超过400万元,堪称集约用地的典范。

三、节能科技园的创新之处

我们认为,节能科技园的创新之处集中体现在民营资本办园、中小科技企业定位、服务市场化、产城一体化四个方面。

1、试出了一条民营资本办好产业园的新路子。一般认为,产业园区由于规模大、企业多,园区内企业在经营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涉及较多行政事务,因而由政府来建设、经营和管理会更有效率。所以在我国,不论是传统制造工业园区还是诸如软件、科技等高新技术园区,基本都由政府以园区管委会的形式管理。节能科技园却对上述传统认识构成了挑战:将产业园区的投资、建设、招商、运营和管理等环节放手让民营资本来搞,不仅比政府自己办园区更省事,整体效益反而更高。据了解,民营资本办产业园区的例子在番禺乃至全国还有一些,比如番禺区的民营动漫游戏产业园、深圳天安数码城、成都市双流县蛟龙工业港,这其中深圳天安数码城的案例值得深入研究,天安数码城自1990年起步,从最初的工业园、发展到工贸园、再到科技园,现已发展出城市产业综合体的第四代产业园区。本报告分析的番禺区节能科技园,只不过是天安数码城集团凭借自己的独特的园区经营模式,向深圳以外的城市“进军”的一个重要据点而已。

2、为中小民营科技创新企业的集聚发展提供了城市空间。中小科技企业的优势在技术创新而不在资本实力,在起步阶段不可能将自己的有限资金大量投入于购置土地和整栋整层的办公用房等固定资产,但政府主导的国有园区往往偏向于拿地多、投资大、突显政绩的大型上市企业,中小民营科技企业基本被排除在国有园区的政策福利体系之外。番禺区节能科技园则抓住了这些代表着城市创新活力的企业发展需求,通过整体环境的打造和灵活的物业空间设计,在750亩国有工业用地上统筹规划建设企业办公研发用房,提供独栋办公大楼、混合办公研发大楼、集成办公高层大楼、小高层公寓等多种物业形态,并通过科学分割产权实现细化出让,有效降低了中小科技企业的落地成本,解决了一大批科技型中小企业用地难题,搭建了一个为中小民营科技创新企业集聚发展的平台。

3、填补了政府对中小科技创新企业服务的空白。除了缺乏合适的城市落地空间,中小科技创新企业在实际发展中还面临两个重要的困难:一是企业数量与社会化服务平台建设欠缺之间的矛盾;二是企业成长的速度与管理能力之间的矛盾。番禺区节能科技园在最初的发展定位中就明白,能够跟广州市天河软件园等国有科技园区竞争的不是区位的便利性,也不是自有资金实力,更不是政府的倾斜政策,而是整个园区的产业定位和与之相适应的配套服务!节能科技园通过努力已逐步形成几个专业化服务平台:整合解决企业融资需求的投融资服务平台、降低企业与政府接触困难的公共服务平台、促进园区企业相互交流和对外宣传的网络信息平台、方便园区企业员工生活的专业配套平台。比如,对商业配套(包括银行、餐饮、超市、便利店、幼儿园、医院)这一国有园区经常容易忽视的环节,节能科技园一直都非常重视,目前先后已经引进了COSTA 咖啡、赛百位、金珠瑜伽学院、天安俱乐部、酒店票务预定等内容,虽然限于资金和政策的约束还不是很完善,但已明确是后期工作重点。

4、节能科技园由“工业地产”形态起步,正逐步转向“产城一体化”。节能科技园发展的核心目标是“产城一体化”,这不仅需要产业用地空间,还需要住宅、商业、娱乐、文化等多种城市功能设施空间的混合搭配和有机整合,这对以往过细的切块功能分区理念提出了挑战。首先,不同于住宅和一般商业地产,节能科技园有一个清晰的主导产业:节能环保和新能源、新信息。这个主导产业不仅契合番禺区的产业发展实际,也符合国家“十二五”规划关于加快经济调整和产业升级的方向。其次,不同于传统工业园 “研发”和“销售”两头在外、只做来料加工生产的运作模式,节能科技园里只有作为生产前提的“研发”和为产品投入市场服务的“销售”这两大部分,这本质上是对现行“中国制造”模式的重要改造和升级。第三,不同于只有金融、法律、营销等纯商业区或核心CBD,节能科技园有一个以企业创新能力为基础的实体经济载体,它的重头戏实际上还是在研发,所有的金融、法律和市场营销服务都是为中小企业创新服务的。第四,时下流行的总部经济区里聚集的多是产业内容基本定型、市场份额较稳定的大型企业,节能科技园里全是处于创业和成长阶段的中小企业,代表着一股未来的新兴产业力量,体现了产业的高端性和前沿性。

四、面临的困难

由于一些政策没有及时调整,番禺区节能科技园这样的新生事物在发展过程中还面临着不少制约。

1、用地政策束缚。番禺区节能科技园的园区管理公司反映的问题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按现行工业用途的用地政策,开发商拿地后土地闲置两年就得交回,节能科技园前两年为了认真考虑园区发展导向和寻找战略合作伙伴花了不少时间,在这方面曾经差点就被收回,而使整个项目难产;二是对于工业用地上的物业,原有的政策里明确地要求,必须以整个地块、整栋建筑为单位出租或者出让,对于节能科技园这种在工业用途的土地上搞起的物业实行产权分单元切割出让的模式,既没有明确地表示允许、也没有明确的禁止,但大家对此仍然非常担心,希望国家进一步明确;三是现行工业园区内规划要求的科研、办公写字楼、居住公寓和商业的比例为4:3:2:1,园区明显感觉公寓部分偏少。目前,园区的周转性公寓主要为了应付一些专家和研发人员刚进入园区企业,没找到合适住房的情况,其他员工的住宿问题就没法解决了。

2、人才吸引力较弱。人才是中小型科技创新型企业的重要资产,但由于各种原因,目前园区企业在吸引人才方面还有不少困难。一是符合员工需要层次的居住空间偏少。园区里的员工基本上是具有一定专业知识的白领,他们对于居住环境的要求比较高,虽然园区内有部分居住公寓、园区周边也有价格比较低廉的城中村,但园区里的白领还是愿意租住在广州市老城区或者番禺区老城区,这种导致不少人每天要把至少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花在交通上,提高了企业吸引人才的成本;二是有助于提升人力资本的专业培训不多。很多企业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员工需要在企业高层管理、人力资源、组织行为、金融知识等方面进行更新,单个企业去找不仅费时费力,而且价格也高,目前这方面园区和政府都做的较少;三是相应的户籍政策需要调整。在科技园区里上班的员工,有相当一部分是户口在广州市老城区(比如天河区)的城镇间流动人口,也有一部分是广州市以外(比如顺德、湖南)的人,他们工作在节能科技园以后,在购房、购车、子女教育、参加社保以及办理与个人生活相关的诸多事项方面都有迫切的需求,但按现行的广州市政策,落户还是比较麻烦。

3、融资困境仍在。我们实地走访的多家园区企业都提到,因为自己的企业完全没有生产部门,以轻资产运营为主,基本上没什么可供抵押的实物资产,所以一般的大银行根本瞧不起他们,前几年企业的融资基本上靠自有资金、增加股东来解决,这几年正试图自己想办法在广州市股权交易中心上市,但需要一些时间。只是在近几年,股市受挫,银行资金积压才开始主动到他们这里找业务。目前,园区管理公司提供的融资打包服务还没有完全打开局面,进驻园区的银行和担保公司并不多。建议政府和园区管理公司举办更多的企业与企业之间、企业与银行等金融机构之间的交流会,集合园区内700多家企业的需求,更好地对接金融资本市场,降低企业的融资成本。也有的企业建议,直接在园区内部建立一个网上金融服务交易平台,实现股权就近交易。

五、政策建议

番禺区节能科技园经过五年的实践,在促进中小企业创新方面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建议进一步深入总结此类科技园区的经验,并结合番禺区节能科技园在实践中所提出的新问题,及时出台一些综合性的产业用地、金融、户籍、人才政策,为在更多的中小型民营科技园的成长壮大提供空间。

1、探索编制混合功能用地规划,制定更加符合中小科技企业用地需求的用地政策。为进一步鼓励节能科技园这种“产城一体”的新型园区进一步发展,传统的工业用地、商业用地或者住宅用地切块规划模式必须做出调整,建议国家相关部门抓紧研究更加符合产业和城市发展实际的混合型用地规划和相应的产业政策:比如,对于科技园区的土地,闲置两年就得收回的政策可否放宽;允许科技园区内物业可以通过科学分割产权的方式来出租和买卖;适当增加科技园区内部居住公寓空间;适当调低在公共设施比如消防配套等方面的建设标准。

2、在融资服务方面给予更多支持。构建第三方信用评级系统,通过政府或第三方担保的方式解决中小企业无资产抵押和融资的问题。建议四大银行和相应金融机构开展科技企业信用贷款试点,有条件提供园区内企业的金融帐户信息,实现企业行业信息的共建共享,为第三方担保提供可靠的数据基础。也可以探索由政府的国资企业或开发商以土地作为风险投资入股企业,如果企业成功上市,就把土地股份平价退出或者直接免费转送给企业,如果企业没有成功,就由政府或开发商接盘。

3、降低落户成本,增强科技园区对人才的吸引力。建议针对中小科技企业的用工需求,出台更加宽松的落户政策。调研期间了解到,园区管理公司目前正在设法通过设立集体户口的方式解决园区内企业员工的子女教育、社保关系转接问题,但这涉及到番禺区基本公共服务的投入问题,既需要广州市在相关费用的收取和使用方面做出调整,更需要广东省和国家从根本上理清事权与责任。

4、适应科技园区需求,转变政府服务方式。番禺区政府为适应节能科技园区的发展,在政务服务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但受限于现行行政管理体制的限制,很多职能的简化、调整还涉及到广州市某些职能部门的简政放权工作,建议进一步深化政府行政管理体制改革,赋予番禺区在规划、国土、财政方面更多权限,降低企业登记和办事门槛。另一方面,要进一步推进行政审批标准化和数字化,提高行政办事效率,让中小创新企业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研发上来。

(来源:国家发改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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